暂无介绍
五年前从各家各户收起的老种子,因为产量的不稳定,最终无法留在大部分田里。那么,王金庄气候适应的故事,究竟是在地生长的智慧,还是被知识权力塑造,符合“碳中和”“碳减排”等主流宣传话语的统一口径?这两套话语之间的距离是如何产生的?又会对社区有何种影响?历史沉淀下的梯田农业文化遗产,能否解决今天农民与农村的难题?
拔节后的玉米一棵棵直逼两米高,走在密集种植的田间不仅压抑、灼晒,还潮湿闷热、蚊虫泛滥,下了雨深一脚浅一脚趟泥坑,抽穗后一鼻子一鼻子吸花粉,时不时还有玉米叶亲切地给你裸露的皮肤划上几笔血色的飘逸。走回到地头,任谁都得感慨一句“粒粒皆辛苦”(和“玉米地地头真舒服”)。
湿地被称为“地球之肾”“人类基因库”和“生物多样性的保护神”,与海洋、森林并称为全球三大生态系统,具有可观的生态系统服务价值。